云白仍是面带笑意,但两腮的肌肉却紧绷得像要将牙咬碎,当下形势不好,再僵持下去恐怕要失了人心,他纵有不甘,也收了心思:“既如此,那我们之后再论,各派回山作准备,等我号令,杀上寒丹!”
云白说罢便携弟子扬长而去。
何铭也迅速清点人马离开。
盛书笠心中犹有怒气,但见云白退兵,又不好发作,只得退场。临走之前,他瞪了望江一眼,一副要将他撕碎嚼烂的样子。
“啧。”望江回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百善向江怡然拱手:“多谢江师姐今日前来解围。”
江怡然轻轻摇头,面露无奈:“师傅离开前曾劝说云白先去寒丹。”她说罢叹了口气,“还要多谢你们出兵相援。”
她说罢又欲言又止。
“江师姐可还有话要说?”百善问。
江怡然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取出了怀中的瓷瓶,递给百善:“这是治伤的药,或许不算珍贵,但也是我锦阖珍藏的灵药。”
百善没接:“江师姐是想问掌门的伤势?”
江怡然颔首:“若是方便,我想见他一面,亲自问些事情。”
百善摇了摇头:“多谢江师姐好意,掌门如今还需静养,我会将话传给他。”
江怡然有些丧气,上次来寻,非道不在,今日想问,却又遭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