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萸掌门,寒丹早就退出了六派,他们之事与我们何干啊。”盛书笠不快地回道。
“你!”锦萸瞪向他,凤禅究竟是如何教出了这样的废物。
“云白,六派同气连枝,即便寒丹不属于六派,若寒丹被攻破,也会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更何况寒丹是六派的天然屏障,若是被攻破,将来难免不会轮到我们!”她说道。
“那便更该先将那乐非道捉拿归案!否则待我们支援寒丹,恐怕他青芜就会与魔界形成合围之势,将我们一举歼灭!”云白义正言辞地说道。
锦萸被云白气笑了,她忽觉心累,不想再与云白多做纠缠:“既如此,你便去青芜吧,锦阖山小,可别委屈了你们几尊大佛。”
百善匆匆回山,沉星一眼便瞧见了他,见他身法异常,便迎了一段将他带了回来。
“你怎么受伤了?”沉星脸色有些差,给百善渡了些灵力,“掌门呢?”
百善将事情大致告知了沉星,说道:“若此时折礼已带走掌门,云白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他会来找麻烦,你快去带人守山。”
沉星明白了百善的意思,便匆匆去了。
折礼背着非道,一路逃跑,刚出了锦阖地界不久,便感知到身后魔界那三人穷追不舍,非道受伤不轻,折礼以木灵珠护住他的心脉,才压下他五脏六腑的震荡。
松子岭似方下过一场雨,林中湿漉漉的,秋季即将过去,树根堆满了松针,因着潮湿,遍布腐烂的味道。
肩上的非道轻轻咳了一声,折礼侧首看去,非道虚弱地掀了掀眼皮,拧着眉头,看来身上的痛苦还尚有余温。
“你还好吗?”折礼轻声问。
非道勉强睁眼,看了看两侧不断闪过的松林,虚乏地说道:“他们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