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空蝉恨恨地瞪着笺云:“他死在无昼谷,是被你们魔界之人所杀。”
“那可未必。”笺云冷笑,“你看看与你交好的朋友,如今还有哪一个好好地活在凤霞。害死傅临渊的,是你。”
武空蝉面色愈加狰狞:“你胡说!”
“你不是不懂,盛书笠把你交好的所有人,划作你的势力,把他们全部都送进了无昼谷,而他,独自活着回去了。”
武空蝉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破碎。
“若你还想知道真相,去鹿沼看看,去看看他们做的好事!你会知道,凤禅死不足惜。你明明已经知道凤霞烂到骨子里了,到如今这个地步,不也是因为你毫无作为吗?”笺云继续逼问。
武空蝉似脱力一般放开了笺云,退到墙边,笺云将那玉扣递给他,他恍惚地接了过去,眼眶瞬间红了。
“就如同你愿意为了傅临渊涉险一般,折礼也是为了救我才会来到此处。”笺云继续说道,“就像六派也有恶人一样,我的恩人即便出身魔界,也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如果你还想查清更多的真相,就去取代盛书笠,成为云白的心腹,你会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
笺云说罢,便扬长而去。
折礼看向武空蝉:“如今寒丹、凤霞都被云白所掌控,青芜也没办法独善其身。但青芜自始至终,从未做过违背六派之事,还望你分清是非。”
折礼说罢,便也离开了。
望月楼上,眼见那人离去,星阑有些担忧:“就如此放他走,真的好吗?”
非道没有说话,星阑看向远处正相谈甚欢的折礼和笺云:“这两个还真是关系亲密。”他挑眉,“你那徒弟,不会是对笺云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吧?”
非道闻言,后知后觉地笑了笑。
星阑的发问,令他又想起千棱万意镜中的那一吻,他不自然地垂眸,以掩饰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