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阖与青芜,早就没有瓜葛了。”锦萸不耐烦地强调道。
“这样自然是最好。”云白点头笑道,“还有一桩事。”
锦萸没剩几分耐心,就等着听。
“书笠如今接手了凤霞,便也是我们的盟友,他既对怡然死心塌地,倒不如成全了他们,联姻对锦阖与凤霞而言,也是件好事。”
“休想!”锦萸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云白,旁的事情,我锦萸乃至锦阖都可以忍让。唯独这件事,没的商量。”
云白见锦萸如此愤慨,并没有觉得诧异,他笑着看着愤怒的锦萸,片刻之后,又对她说了一番话。
大殿之内,锦萸怒气已逐渐消退,云白走后,她独自坐在殿内,仍在深思。
摆脱了盛书笠,江怡然也进了殿内,锦萸扶着额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明显地收紧了些,看来情绪不佳。
“师傅。”江怡然向她行礼。
锦萸直起身:“怡然,前几日你可是私自去了青芜?”
江怡然讶异地看向锦萸,随即敛目请罪:“师傅,是弟子僭越了,青芜与锦阖数百年交情,弟子只是想前去寻非道要一个答案……”
“我说过,不需要答案!”锦萸愤然起身,打断了江怡然的话,“你这样做,又将我置于何地?如今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锦萸的愤怒显然也在江怡然的意料之外,她有些不理解,又有些委屈地看向锦萸:“对不起师傅,我从未想过忤逆您,我今后再也不同青芜往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太重了,锦萸叹了口气:“好了,为师也不是要同你生气,但你也要谨记你的身份,别再做这般的事情。”
“是。”江怡然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