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这日云白竟备着厚礼,带了盛书笠去锦阖拜访锦萸。
云白仍是那般,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见了锦萸便热情地同她打招呼:“锦萸,些许时候不见了。”
锦萸原本与云白有些合作,但六派崩析之后,她回味着那些事情,只觉日子越过越乏味,凤禅死了之后,她也想退出六派,安静修养。
如今见着云白,也毫无喜色,她平淡的目光扫过云白,客气地问道:“听闻你在无昼谷受了伤,可好些了?”
“小伤罢了。”云白从容地端了茶盏。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日前来,又是为何?”锦萸直截了当地发问。
云白呵呵笑着:“如今凤霞与落枬都是小辈操持,你门中又有怡然,倒叫我倍觉羡慕。这六派大大小小的事情,往后都是要交给这些年轻人的。”
锦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如今哪还有六派。”
云白似没听到一般,伸手在半空虚引了引:“我是觉着他们小辈之间多走动,实是好事,若能再进一步结交,就更添佳话不是?”
锦萸眉头一皱,看向盛书笠:“小辈间的往来,还需要你亲自上门吗?”
云白呵呵笑道:“锦阖弟子向来巾帼不让须眉,秀外慧中,恐怕是瞧不上当下同辈的师兄弟的。这不,我就亲自来搭个桥。”
听到此处,锦萸已是不喜,便见江怡然从外头进来。
盛书笠见了她,便露出难以抑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