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背过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干净,瞥了一眼落铭:“你也别在这打扰凤禅掌门了,回去作准备吧。”
落铭躬身向凤禅行礼,跟随着云白走了。
待二人离了凤霞山脉,云白阴沉了脸,恶狠狠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他这么急着去魔界送死,我倒也不必拦他。”
落铭恭谨地问道:“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准备?”
云白瞥了落铭一眼,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半晌又捏了胡子笑道:“我看的不错,你可真是个通透人儿。”
落铭躬身:“是您的眼光好。”
“当初你为何不去投靠凤禅,而是选择投靠我?”云白眯着眼睛看落铭。
落铭便是不抬头,也能看到云白眼中的打量与试探,他不敢小瞧了眼前这个老狐狸,毕竟云白是一句话便改写了落枬掌门的人。
这个问题着实不好回答。
狐狸的七窍心思,最懂人心。
“只是直觉您是真正要做大事的人。”落铭垂着头,十分乖巧的样子。
云白摸着胡子眯眯笑着看落铭,半晌道:“那你便好好跟着我做大事吧。”
落铭点头称是。
“我记得你做了掌门之后,落枬还是些不太和谐的声音。”云白说道。
“确实还有一些不服之众。”落铭回。
云白摸着胡子:“可巧有这个机会让他们建功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