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云!果然是你!”为首的弟子笺云忽觉有些眼熟,似乎在跟踪云白时曾经见过。
那人拔出剑来:“你果真是条养不熟的狗,公子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将他杀死!还杀了这么多同门!你究竟意欲何为?”
笺云不由冷笑,此时已是百口莫辩,幸而折礼已经离开,对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说,你可还有同党?!”那人环视四周,逼问道。
风拨动耳旁流苏,火光映得笺云目光熠熠,他冷笑一声,蔑视地看着面前的凤霞弟子:“到底谁才是养不熟的狗,你心里清楚。”
他猛然跳入火海之中,伸手扯断耳边流苏,握在手心,心中叹道,没想到终究还是到了用到这颗珠子的一天。
面前白光一闪,待凤霞弟子再看时,笺云已经消失在眼前。
非道一路追寻着折礼的气息,来到落枬边境,便与折礼撞个正着。
“师傅?”折礼见了他颇有些诧异,“你怎么会来这里?”
非道上下瞧了他一番,见他全须全尾活蹦乱跳方松了口气:“望江说同你在此处走散,他遍寻不着你的踪迹,我过来寻你。”
“望江回山了吗?”折礼也松了口气,他想到何铭的话,心中担心他,才在这林子附近逡巡,想着或许能找到他。
“他受了伤。”
折礼吃了一惊,心下责怪自己鲁莽:“望江受伤了?”
“嗯,我听闻你们在此处遇到了方智远?”
折礼点头:“想必是方智远打伤了望江,我方才在附近查探过,已找不到方智远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