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眉眼温柔而不失俊朗,令故人不经想起那时的“枫叶林兰月风华,苏玉氏琴瑟和鸣”。
折礼的父母亲,苏氏一对璧人,是多少痴男怨女艳羡的典范。
星阑曾问,折礼长得随父还是随母。
细想来,他其实更像母亲,虽然非道与折礼的母亲只有一面之缘。
那一面之缘,却叫她素衣染血,香消玉殒,而折礼成为了遗孤。
非道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尚有鲜血流淌。
非道有时会想:若是折礼知道自己是他的杀亲仇人,又会如何呢?
恍惚间折礼已缓缓睁眼,长长地吐了口气,他先是冲着非道露出灿烂的笑容,显然灵根重塑于他而言,真是一件极开心的事情。
“师傅,我灵根恢复了!”折礼兴奋地说,“谢谢师傅!”
非道笑着看他:“虽然是木系,但也只能暂且先用着了。”
折礼点头:“反正五行我都能修,倒也不是问题。”折礼欲言又止,思来想去,决定将天冶瑶芳的事情暂且先搁置起来,待日后弄清楚,再告诉非道不迟。
他随即伸手抓住了非道的手腕,随之用木系灵力探查了非道的灵台一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就知道,非道一定是在强撑。
不过索性如今他获取了木灵珠的力量,别的不说,单从疗伤来说,没有比木灵珠更合适的了。
非道试图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折礼死死按住:“师傅,你骗我,你的伤根本就没好。”
的确,从经络看来,非道属于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情况,完全就是凭着实力强撑,并不算乐观。
非道抬起那只被他抓住的手,看向他:“我没骗你,对我而言,这点伤确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