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师娘啊。”
无数的声音在耳畔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缠住折礼,令他喘不过气来。
“师傅,我是在做梦是不是?”他挣扎着问出了口。
非道平静地看着他:“当然不是。我特意赶回来,就是为了和怡然行大礼。”
“折礼,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望江从人群里挤出来,关切地走到他面前,想伸手扶他。
他一把推开望江的手,直将望江推到江怡然身边,险些撞到江怡然。
“折礼!你在做什么?”
非道将江怡然护在怀中,严厉地责备他。
“为什么还是选择了联姻?”他万念俱灰地站在非道面前,是追问,是不甘,是心伤,是绝望。
为什么?
不是说不联姻吗?
他垂眸,或许没有答案。
他酿酿跄跄像只遍体鳞伤的狼狈流浪狗,避开人群往外走,却被一股大力拽住手腕,他回过头,非道眸光冷淡地看他:“你这是闹什么。”
他红了眼眶,直直望向非道,似乎印象中,师傅从未如此严厉地责备过他。
江怡然上前一步,想缓和二人间的气氛,伸手将非道的手握住,非道却没有松开手,她又转向折礼:“折礼,我与你师傅成亲,难道你不祝福我们吗?”
折礼面色又苍白了几分,惨然一笑,咬牙说道:“祝师傅与江师叔……白头偕老……”
“是师娘。”非道认真地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