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少女噘着嘴生气地瞪着折礼,“我明明就还好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瞧你生的人模人样,怎如此诅咒别人。”
折礼一时竟也分不得真假,只得先道歉:“原来姑娘这些年一直住在这潇湘境中,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还算你知礼。”姒月收了飞羽,飞到半空,“如尔等所见,这潇湘湖境,是青霖为我所修建的居所。”
“原来如此。”折礼拱手,“冒犯前辈了。”
姒月掩面轻笑,指着后边的宅邸:“既是自家人也不必客气,你二人下来吧,我便住在前边,有话回去再说。”
姒月说着便落了地,那飞羽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她手心,她低头唤道脚边的灵兽:“云牙,走了。”
那灵兽看来十分年幼,背后背着小翅膀却还不会飞,四蹄生风,周身毛发浅,长得有几分像鹿,呆萌呆萌的。
非道和折礼跟上一人一兽,来到那处宅子。
姒月的宅子修建得也十分别致,前院种了不少花草,院门高大,爬满了各种藤蔓,各色奇花掩映其中。
进了内院,有一处池塘,种了荷花,池边有一处凉亭,从凉亭进入回廊,便进了客厅。客厅之后还有三个小院,更是藤蔓遮掩,绿树成荫,幽静安和。更兼每个小院自带两处客房,小院院墙之外,背靠高山,山上清泉汩汩,山道崎岖,山腰树影幢幢中掩映着凉亭。
这处宅子,外部可谓是不显山不露水,内里却大有风景。
内院各处皆以青石铺地,石缝中青草油油,主人似乎也从未休整过,倒似是十分喜欢这般鬼斧神工的自然感。
姒月将二人引进客厅,沏了茶来,将那云牙小兽抱在怀中,闲闲地歪在躺椅上问道:“那两位来这虚空之地作何。”
“前来寻找木灵珠。”非道回道。
“唔。”姒月扶着下巴,“这可不大好找。这虚空墓不过是虚空之地的一小部分,你便是在这潇湘境中闲逛,也要逛上好几日,更何况在这偌大的虚空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