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规矩地活着,规矩地按着父亲宗族的期望完成每一件事,他活的就像是规矩。
可他突然有了在意的人。
就像他所问,相爱,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以卢佘浅薄的认知,他有财力,对女人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没有感受过真正的情爱,想的也是或许等到了年纪,就会在父母的安排下娶妻生子,遇到心仪的姑娘,再纳几房小妾。
孟庭祎……好像不一样。
“都不是。”孟庭祎说。
“是为了将那份单纯的心意、纯粹的美好,长久地留在身边;是为了将那个灵魂相通的人,变成自己最信任的依靠;是为了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相比之下,其他的附加之事反而不那么重要。”
“尽管我们不会有子嗣,但我会告诫自己,自己选择的路,就不要后悔,就要负责。”
卢佘闻言,只是叹气,也不再多说。
听到孟庭祎的话,折礼转念便又想到自己,他能如此正视自己的心意,义无反顾,真不简单。
非道眼见着折礼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卢佘同孟庭祎又说了两句,便说去找厨房要给朝辞熬点粥,卢佘寻思他一个书呆子能熬什么粥,放心不下也跟着去了。
二人走了,非道便问折礼:“心里有事?”
折礼回转头看非道,又回过头叹气:“只是觉着孟庭祎温温吞吞的,看不出竟有这般的决心。”
非道沉思半晌,问道:“你果真放不下笺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