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语。
“我孟家三代为学,大家若还肯听我一言,便早些散去,何家的事,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孟老爷站出来,掷地有声地说道。
“既然孟老爷发话了,那我们就先散了,只是这何家,欺瞒我们如此之久,我们每年上供,那些东西就该还回来,然后把他们撵出去!”一个村民愤愤不平地说道。
“散了吧散了,后边的事还请孟老爷不要存私心。”
人群慢慢散去,只剩下三大家与折礼二人。
何夫人是彻底疯了,朝辞又受了刺激,始作俑者张坤被打落了好几颗牙绑了扔在地上。
“庭祎,跟爹娘回家。”孟老爷阴沉着一张脸向孟庭祎说道。
孟庭祎垂着头不敢看他:“爹,我要照顾小辞,你们先回去吧。”
孟老爷脸色极差,指着自己的胸口颤着声音问:“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我们孟家世代的清誉都毁在你身上!你怀中若抱的是何家小姐,我便也不说什么了,他如今是个男儿身,难道你是要同他拜把子吗?”
孟庭祎垂首:“待小辞好转,我自会回家,爹,您回去吧。”
“你!”孟老爷气得心口疼。
“庭祎!”孟夫人扶着孟老爷,苦口婆心地劝他,“我前几日已经为你说好一门亲事,不要胡闹,跟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