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折礼正要辩白,何夫人翻了个白眼又道:“他们是那晚香姑娘的人,那晚香姑娘来历不明,住在那深山之中,形容娇媚,爱财如命,大抵是个什么东西自不必我多说。只怕你家小儿之前被那狐妖缠住,便是受了她的指使,就是为了贪图你家的钱财。”
卢老爷的脸色更加尴尬:“这……夫人,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好乱说……”
“何夫人,”几人转头朝来人看去,正是卢佘,他朝二人拱手,阔步到何夫人近前,严肃地说道,“若真如夫人所说,卢佘恐怕早已是入土之人了。他们也不必冒着性命危险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之中。”
“是啊,最近确实发生了些怪事,我会派人协助你调查,你也切莫忧心。”卢老爷连忙打圆场。
何夫人见在卢府讨不着便宜,脸色越发难看,当即甩袖要走。
折礼心想既然何夫人已在此处闹得不愉快,倒也不好再请卢佘出面打听朝辞的事情,不如干脆趁机挑明。
“何夫人留步。”折礼道。
何夫人侧首,留给折礼半张倨傲的脸:“何事?”
“昨夜事发突然,我只是路遇何小姐,怕她独行遇险于是送她回家,想必何夫人是对我有些误会。”
何夫人一想到朝辞,便气不打一处来:“三更半夜你在我何府门前徘徊,还说我对你有所误会?你可知小辞的身份?她的清白岂是你所能玷污的吗?”
折礼被这蛮不讲理的言论气得不清,他实难理解:“照您这个说法,但凡何小姐与旁人说上一句话,都算是污了她的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