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佘摇头苦笑:“苏弟可别打趣我了,如今卢某哪还敢金屋藏娇啊。”
孟庭祎笑他:“不仅是藏娇,那猎杀之事也少做些。”
卢佘举着扇子向孟庭祎拱手:“孟兄说的是,小弟一定谨记。”
折礼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两位恩公,前几日还听得说今年的稻苗都染了病,听闻也是邪祟所为?”孟庭祎问道。
“确与邪祟有关,但已经被除掉了。”折礼回道。
孟庭祎拧起眉头叹了口气,轻声说:“不知为何总觉今年世道不太平,似乎要生什么乱子。”
折礼下意识看向非道。
楼下传来开门声与交谈声。
“是公子的客人。”
“公子在二楼。”
孟庭祎有些疑惑,卢佘却是满面笑意,伸着胳膊肘戳了戳孟庭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下去迎接。
孟庭祎看来也是惯被卢佘使唤了,起身指着他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下了楼。
他甫一下楼,便见门口站着个身披白色帷帽、藕色皮肤,身形高挑的女子,她微微低头,家奴正帮她结下帷帽的带子。
帷帽落下,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如拨云见月,撞入孟庭祎眼中,她温柔颔首,向家奴道谢,正要进门,便见孟庭祎呆立在眼前。
四目相对,孟庭祎脸上的惊艳之色溢于言表,他不自然地笑着走到朝辞面前,对她拱手:“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