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芙蓉香帐,雕花玉屏,粉色芍药薄被,处处不透露着女儿家闺阁的气息,他实难想象与非道挤在那温馨暧昧的小床上,是何等的尴尬。
折礼有些懊恼地在房中坐下,瞅着门外的木板,心想或者还是在外面将就一晚?
非道从卧房转了一圈,走到桌旁坐下:“这便是你这些日子住的房间?”
折礼回头,失了焦距的双眼望着他,连连摇头:“不是,我之前都是睡外边的木板……”
话音刚落,他又有些懊悔,心虚地偷偷去看非道,那人果然满脸疑问地向外看去,待看清那光溜溜的木板之后,神态逐渐凝固,虽不明显,却也写着不难读出的不爽。
片刻之后,那份不爽又逐渐消退,非道的目光中,又漫上迷惑,他的目光锁在木板上干涸的血迹上,联想到晚香的说辞和折礼受到追杀一事,心中生出些不好揣测。
非道不动声色地问道:“这里山灵水秀,可有什么活水可以沐浴?一路过来,还没好好洗上一洗。”
折礼见他神色终于轻松下来,又主动提起别的话题,自然立即接话:“后山就有,我带你过去。”
第68章 丰裕城
二人自山路往山坡上行去,一路风景宜人,倒与那圣泉寺颇有几分可比之处,林间草木茂盛,登上坡顶,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映入眼帘,杂乱无章似是无人打理,颇有恣意生长的勃勃生机。看这规模,应是晚香的手笔。
花海之中流水汩汩,二人循着水流又走了一会儿,如素练般的流瀑自山间悬挂,在山脚形成一条小河,水质清澈见底,偶见游鱼,藏于河中的石缝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