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何府,晚香拎着鼓鼓的香囊:“你们要去哪随意,我要去买些女儿家的东西,就此别过吧。”
折礼正巴不得离了晚香的魔爪,见她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走了,更是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完,折礼便觉笼罩在了更大的阴影之中。他瑟瑟地回头,小声试探:“师傅……”
“你还认我这个师傅。”非道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的滔天怒意,却早在不知何时,散得一干二净。
即便他再想暴揍折礼一顿,但见了他时,瞧他那副畏畏缩缩,可怜又可恨的模样之后,也都消弭得差不多了。
折礼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偷偷抬眸,便瞧非道他叹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的确,他生气只是怕折礼独自一人出事,其余的,倒也不算什么。
折礼见状,胆子又蹭蹭地长了起来,拍拍胸脯:“我怎么会有事呢,师傅多虑了。”
非道也没再多说,问他是不是受了晚香的苛待,毕竟晚香看起来,也不像个正常人。
折礼苦着脸答道:“这个女人一会说要把我晒成干尸,一会又拿走试药,太恐怖了。”
不过他又想起晚香为他治伤的事情,多少是承了她的恩情,又挠头说:“不过她倒也没对我做什么。”
口腹之欲许久没得到满足,折礼强烈要求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