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站在村口,神色不一。
晚香带了几分危险的笑,非道一脸冷淡,折礼看着蜿蜒而去的小路两旁明显经过修整的杂草,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提防起来。
钱老爷执意要进村,钱二不放心也要跟进去,便叫一个护卫背了他,身后跟着畏畏缩缩还要伸着脖子往前看的洪大夫。
如此一行便是七人。
“走吧。”晚香毫不迟疑,走在最前,闲庭信步般轻松自在,甚至连观察的心都没分,倒仿佛已不是头一次踏足此地。
众人入了村,所谓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待过了那截村口的路,七潭村的全貌便陈列在众人眼前。
只是,眼前的景象叫人摸不着头脑。
田里有早耕的大伯,地里有锄草的大娘,水井旁有挑水的青年,池塘边有放鸭的少年,半山坡有背着背篓打草的普通妇人,路边还有吃草的“咩咩”山羊。
折礼偏过头去看非道,非道神色平静,跟着晚香的步子往前走。
“怪了。”洪大夫扯了扯身边护卫的衣袖,满脸见鬼的神情,低声问,“兄弟,你瞧着那些人了没?”
那小兄弟神色也是慌张,躬着身子费劲地瞥了他一眼:“快别说了,跟上跟上。”
钱二追着非道:“这七潭村不是相传荒废了吗,怎么如今看来,倒反而与正常的村子无异?”
路过那个挑着水过来的青年,那人嘴里呵着热气,见了一行人,点头微笑,便同他们错身而过。
他挑着水走旁边的小道,又走了一段,便进了自家院子,院里养了鸡,还有一只狗,青年的母亲抓了一把谷子,撒在院子外的野地上,鸡群呼啦啦就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