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合辙像条鱼,捏着筷子抬了条肥美的鸡腿匆匆跑回来,一面喊着烫,一面将那鸡腿往辣椒盘子里扔下。
他熟练地捡了一大块肉,把刚拿回来的不知道什么菜叶子裹到一起,加蒜加辣椒面,一口塞进嘴里。
折礼服气地看着他饺子皮儿似的大嘴,艰难地做出咀嚼的动作,两只手还扶在嘴边儿,可能是怕嘴裂开。
瞧见折礼一脸复杂地看自己,他呜呜咽咽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瞪大了眼睛像是要被噎死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陆合辙才咽下去些食物,他拎起那壶酒就往嘴里灌,品了一口似乎觉得还不错,索性伴着酒将嘴里剩下的食物也咽了下去。
折礼向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吮着自己的食指,嫌弃地看着二人:“你们俩不吃东西不喝酒,来干啥啊?”他拿起一块肉,蘸上大酱递给折礼,“尝尝,可好吃了。绝对原汁原味儿!”
折礼其实已经吃了好几块,确实很好吃,新鲜的东西,简单的做法,野性十足。
出于客气,他接下那块肉,陆合辙又指着那边的箩筐:“筐里还有菜叶子,加辣椒面,裹点大蒜,更好吃。”
围着火堆的中心开始唱起歌来,陆合辙正啃他那鸡腿,就跟听到什么号令似的,伸长脖子就溜了过去。
折礼把那片肉吃了,学着他们的办法,用肉片裹了蒜,递给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