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耸耸鼻子,告诫他离得远些,别挨了锅被烫着。
折礼闹过,问道:“陆合辙呢,不会还在睡觉吧?”
“在院子后头喂马呢。”杏儿笑道,“这孩子手脚还挺麻利的。”
折礼钻到后院瞧了一眼,才放心地回了大堂。
腊八粥出锅,折礼直喝了两大碗,才觉早上的苦楚得到些许慰藉,他试着吃了腊八蒜,也觉得还不错。原本的辛辣味被弱化,由香味和酸爽代替,香脆解腻。
“萧先生,你尝一口。”折礼递上一瓣方宽衣解带,珠圆玉润的腊八蒜,企图以眼中热切的期盼腐蚀非道的意志,“挺好吃的。”
折礼真诚的眼神不似作假,在他诚心诚意地推荐了三轮之后,非道借他的手尝了一瓣。
折礼露出得逞的嚣张笑意,他认定非道对这蒜定无好感,他对那些辛辣之物一向避而远之,吃东西也最追求本质,虽然是不动声色,但盯着折礼,眉目之间已流露出危险之意。
杏儿体贴地倒了杯茶递给非道:“先生许是吃不惯吧,喝点茶润润口。”
折礼接过那杯子,自然而然地搁到非道面前,打趣道:“他一向不大吃辛辣的东西。”
“你们俩还真熟。”陆合辙一面喝粥一面打量二人。
折礼笑嘻嘻地看了非道一眼。
喜儿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了一番,随即埋下头安静地喝粥,心神早已游离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