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楼下的院子里。”折礼指了指楼下。
折礼在非道的房间坐下:“师傅,你说落枬弟子为何要运送尸体去别的地方?”
非道摇头:“不知道。”
“那他们养着那鼠精,是不是为了迫害往来的商客?”折礼又问。
非道思索道:“或许是为了帮他们解决身后的尾巴,比如你。他们能察觉到有人暗中调查,或许也是因为鼠精死了。”
折礼想了想:“有道理。”
天亮不久,杏儿便在院里扫雪,昨夜雪大,竟已铺下不薄的一层。肖父肖母已在店中忙活,折礼收拾好去到店里,非道已在店中坐了喝茶。
“早啊,师……”折礼过去请安,“萧先生。”他笑了笑,拉开凳子坐下,向门外看去,“雪还在下。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
象征性地吃了点东西,折礼便带着非道,取了伞,打算趁着雪还不大出去转转。
“折礼。”喜儿从后厨出来,一眼便瞧见他与非道站在门口,“你要出去吗?”
折礼回头:“带萧先生出去转转。”他转过身,“怎么了吗?”
喜儿纠结地看向他:“明日腊八节,我还想让你同我去买些食材呢。”
“啊,那没办法了,”折礼歉然挠头,“杏儿能陪你吗?”
“这两日店里忙,姐姐抽不开身。”喜儿嘟囔道。
折礼回头看非道,他伫立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