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此时却尤为明显。
这便是最大的不对劲。
折礼走到那高大的佛像前,仰头直视:“师傅,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非道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大佛,注视片刻移开了目光:“并不明显。”
“嗯……”
正当时,殿外传来一声暴喝:“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折礼吓了一跳,向门口看去,一个人顶着苍白的月光站在门外,逆着光,身形高大好似顶着那房梁,气势汹汹,竟是那渡衍和尚。
非道神色平静地回转身,似乎早有察觉。
渡衍披着月色步入殿内,恶狠狠地瞪着折礼和非道,见是此二人,他神色愈加愤怒,暴躁地问道:“这个时辰,你们在这大雄宝殿作何?”
“皓月当空,我们随意走走。”折礼讪笑着回道,“走到这宝殿之外,突然想参拜一番。叨扰了,我们这便回去。”
折礼说罢,回头去看非道,只见非道不疾不徐慢悠悠地往外走。
折礼赔着笑从渡衍身旁经过,借着月光,瞧见渡衍凶神恶煞地死盯着二人,眼中险些喷出火来。
目送二人离去去,渡衍的神色才渐渐缓和,向那高大庄严的佛像投去复杂的目光,随即退出大殿,关门离去。
次日早课之后,非道带着折礼去寻道衍。
道衍见了二人,和蔼问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昨夜休息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