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凤禅从鼻中不屑地喷了口气:“初生牛犊,不知天高地厚,总要受些教训。可惜了苏氏满门忠烈,独子却被青非掌门溺爱至此,养成了废物。”
百善在后头拧了眉。
“凤禅掌门还是管好自己的家事吧,论溺爱,非道还不配。”非道不冷不热地回道。
“行了,没日夜的吵架,都是做掌门的人,有点气量。”锦萸心烦地撑了头,没好气地怼道。
赛台之上,折礼身着玉白长袍,袖口的鎏金反射着光芒,袍子上的暗纹流光溢彩,胸前专属于亲传的玉扣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他看向对手。
“怎么,盼着我说些什么你三招之内不倒便算你赢这样的体贴话?”盛书笠昂首挺胸,带着自傲与轻视,“放心吧,今日我绝不放水。你既接了战帖,今日站在此处,便应当有作为我对手的觉悟,无论你的身份、修为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
他抬了抬手中的剑,又嗤笑着补了一句:“不过我给你一条忠告,若是怕死,不如早些认输。”
折礼屏息,凝神,深吸了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盛书笠。
“既然两位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
“切磋开始!”一声浑厚的喝令压住了喧嚣,一瞬间阳光从折礼的束发玉冠折射进非道眼中,台上的二人闻声而动。
结界瞬间隔绝了场外一切,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