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所想的要简单。”笺云说道,“这个院子就这么大,也不像是能放什么东西的样子。”
折礼看着他:“放什么东西?”
笺云随意地拨弄着笔架。
折礼翻身而起:“有些东西自然是放在这里了。不过总不能陈列在大堂里吧。”
笺云自窗户往外看去,甚是羡慕折礼,难怪他满足于此,这般简单的幸福,于自己而言,反倒是种奢侈。
他正出神间,便见折礼已出了卧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晃荡着朝自己招手。
笺云来到院子里,折礼自秋千上下来,拉着他坐了下去。两个人坐在秋千上,晃晃荡荡。不必去看,笺云便能想象折礼此时定是一脸悠闲,乐在其中。
荡了一会儿,折礼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又拽着笺云去看自己种的稀奇古怪的花草,同他说了不少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玩闹一番,折礼才偷偷摸摸带了笺云离开。
二人鬼鬼祟祟地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笺云将那玉牌递给折礼,折礼去接,笺云复又收回:“我偏就不还你了。”
折礼无奈地看着他:“这样耍赖可不好。”
“谁让你对外人毫无防备?”笺云道,“你当真不怕我调换你的令牌吗?”
“你会吗?”折礼笑望笺云。
“我不仅会调换你的令牌,还会偷走里边的宝贝。”笺云没好气地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训过折礼之后,才又把令牌递给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