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用了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望江皱眉说道。
折礼听了这句,大致也就猜出了是凤霞的弟子用了些东西,才胜了这场。
“你分明就用了下作手段!”围着凤霞弟子的云堑弟子厉声喊道。
不多久便见凤霞的几位大弟子上了灵鹤台,领头的正是盛书笠。凤霞几个大弟子气势凌人,很快形式逆转,盛书笠救下那被人拎着衣领的师弟,将他护在身后,气势如山:“你有证据吗,就胡说八道?”
“台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就是我们师兄技高一筹,就要赢了,他偏撞了上去,难道还能是他把我们师兄撞晕了过去吗?”那几个弟子互相壮胆,大声说道。
盛书笠身后的一名凤霞大弟子走上前去,面色严肃,不怒而威:“让我看看你们师兄。”
“有什么好看的,输了便是输了,输不起就要诬陷我们。你还要替这种人治伤不成?”盛书笠不甚耐烦的冲那人说道。
那人瞥了盛书笠一眼,也不管他,径自拨开面前的几人,蹲在地上,摸了摸那昏过去的云堑弟子的脉,随后又探入他的前襟。
他查验完毕,便冷冷地回过头,看着那凤霞的弟子,那弟子便往盛书笠身后躲了躲。
“武空蝉,你可千万记得,这里可不是凤霞,说话做事,别丢了凤霞的脸面。”盛书笠冷漠地抱着手臂,瞥了他一眼。
武空蝉站起身,面色难看:“是谁丢了凤霞的脸,你心里清楚。”
他说完目光又落在盛书笠护在身后那人身上,目光如刀,看了半晌,便兀自腾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