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礼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师叔,我这是不把你当外人。”
望江在桌前坐下,折礼便也坐在旁边,替他倒了杯水:“今日赛况如何啊?”
望江接了水,眉头挂了事儿,一直不太舒展。
“怎么了?”折礼问道。
“没什么事。”望江心道折礼是门外汉,这些琐事还是不告知合适些,便向笺云的房间抬抬下巴问道,“今日如何?还在闹吗?”
“没有了。”折礼真诚地瞧着望江,“对了师叔,我师傅难道不是一个温和、温柔的人吗?”
望江慌得咽了嘴里的水,神色古怪得微妙:“好端端的……”他思索着旧时,师兄弟切磋,他便从不手下留情,过于冷血,除了大师兄无人敢与他对战。
望江斟酌着说道:“你师傅这几年确实脾性温和了许多,但即便是温柔,那也是对你。他以前可不这样平易近人。”
折礼有些意外:“我师傅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师傅最早以前,也像个哑巴,”望江吐槽道,“那时候我年纪也不大,记得不多了,只记得每次见了他,都觉得遍体生寒,除了大师兄,没有人能跟他走到一起。”
“大师兄?”折礼有些好奇。
望江的心情低落下去,那是青芜永远的痛,也是所有青芜弟子心中永远的痛:“大师兄……在诛魔之战中,战亡了。”
折礼的心情也暗淡了下去,又是诛魔之战。
笺云站在偏房门口,静默地听着,目光落在脚尖。
“凤箫声动天下,玉壶光转乾坤,说的便是你师傅与远游大师兄。你师傅除了佩剑,年轻时持一柄玉箫便叫六派望尘莫及,大师兄偏好美酒,便提着一落月紫砂壶,闯荡天下。听说你师傅和大师兄是差不多时候被老掌门从外面捡回来,所以二人关系一向不错。大师兄战死之后,你师傅便一蹶不振,沉望月湖,自封五感,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