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洗净后的少年肤白如玉,目若点漆,确实眉清目秀,那种美与青棠的大家闺秀、白熙的可爱灵动不同,夹杂着忧郁的气质,如夜中孤月,谷中幽兰。
折礼有些怔愣地瞧着笺云。
笺云垂眸,便回到了屋内。
折礼自觉失礼,走到桌边,将吃食摆出:“昨晚你睡得可还好?身体还有不适吗?”
笺云仍是不言语。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折礼在笺云面前坐下,“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吧?你喝粥还是豆浆?”
折礼将粥和豆浆摆在笺云面前,他的目光落在豆浆上,折礼便将那碗豆浆推到他的面前,把粥端到自己面前。
笺云默默地瞧着他喝粥。
折礼愣了愣,看着勺子里的粥:“你……你要喝吗?”他鬼使神差地把勺子喂了过去。
笺云的眉头微拧,却张嘴将那勺子含住。
眼见着他咽了,折礼要拿回勺子,却扯不动,只得作罢,把粥也端到笺云面前。笺云伸手拿了勺,慢吞吞地搅着粥,又喝了一小口。
瞧他吃饭,折礼不由露出了几分笑意:“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或者不爱吃的,大可以告诉我。”
笺云只是默默吃粥,没有回答。
见他不说话,折礼也并不恼,把从知意园带来的上药放到他面前:“我看你身上好像有些伤口,这是治伤的药,效果不错的。”
笺云的目光落在那精致的瓷瓶上,又抬眸看了折礼一眼,折礼冲他笑了笑,他又垂头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