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觉得可恨!
不仅可恨,而且可悲。
“笺云……”折礼侧首,她的名字,叫笺云吗?
“笺云!”那边的呵斥犹如一道惊雷,笺云吓得猛然放开了折礼,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哆嗦着一步步往那人的方向挪去。
她低垂着头,步子有些不稳。
待他走到那坡下,李文鹤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睨着她,轻飘飘、冷冰冰地说道:“跪下,爬上来。”
底下四人无不面色难看。他们这回味过来李文鹤方才的话,他果真是把笺云当做畜生来对待。
李文鹤身边的随从似乎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还露出几分轻视的笑意,看着匍匐在地,轻贱如尘的女子,一点点往山坡爬去。
折礼一时握紧了拳头。
“这不过就是只畜生。”
“我就算把它打死了又能怎么样。”
“别说它了,我今天就算把你打死了又能怎么样呢?”
“哈哈哈哈……”
“你们看他,也太好笑了。他怎么像那只狗一样……哈哈哈哈哈。”
过往的回忆又浮现于脑海之中,那个漆黑的白日里,他们也是这般,对待那弱小的狗,无论它发出何等的哀嚎,无论它露出何等求饶的目光,他们也未曾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