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道伸手捏了个法诀,一朵火苗绽开,点亮了灶里的柴火。
折礼眸中映出了火光,他满意笑道:“还是师傅厉害。”说着正要伸手添些柴进去,却被突然席卷而出的火舌吓得退了一步。
惊魂未定地折礼有些叹服于非道的力量,叹为观止地说着:“好大的火!”随后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他正向非道投过去的敬佩目光在看到非道有些青白交加的脸色后,饱含疑惑。
非道出神地看着稍控制住的火势,拧紧了眉头,面色暗得仿佛七月里就要起风暴的天空。
“师傅?”折礼疑惑地唤了一声。
七月的乌云又换作天朗气清,非道伸手摸了摸折礼的头:“我先出去了。”
故作无事发生的人在走出厨房的一刻,疑虑和烦躁便压上了心头。
那个挺拔的人的影子彻底消失在日头下的时候,折礼才收回了目光,注意到火势似乎有些不济,又添了些柴火。
下午阳光和煦有些闷热,折礼做饭失败,挑了跟黄瓜啃着,穿了一件薄衫赤脚上二楼的时候,非道正随意坐在二楼观景台,白色的衣袍被夏天的风吹得鼓起。
折礼停下了吃瓜的动作,有些入神地看着。
他微微低垂着目光,落在指尖的一只蝴蝶上。
难道修行到了一定境界,竟然会引来好看的蝴蝶吗?
逆着光线,暗暗地看不太清楚,折礼正要往前再挪一步,就如一只脚踏入了平静的湖面一般,波澜惊走了那只蝴蝶,目光追随蝴蝶抬头的人下颌线浸在灿烂的阳光里,随后慢慢地侧首,向折礼投去平静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