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弟子看了看怀里的折礼,露出愁容,“这孩子……不都睡着了吗?”
他随即伸手摸了摸折礼的额头,嚯,好家伙,比那架在火上的热锅还要烫上几分:“啊,他发热了。”
非道的目光又落到折礼身上。
那弟子的目光又落到非道身上,心理吐槽这人怎这么冷漠,自己带来的孩子,也不照料一下,当真无情……
他正想着,冷漠……嘶,无情……脑子里又是灵光一现,他想起这人是谁了。
那弟子瞪大了双眼:“非……非道师兄……”
非道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不敢多话,忙生火给那孩子熬了一碗热粥,又把白面馒头掰碎,照顾奄奄一息的折礼吃下一些。
吃下些东西,折礼才觉得活了过来,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谢过那位师兄,便见非道伫立门口,就要离开。
空濛的月色下,他大步流星,往外而去。
折礼急忙跳下凳子,小跑几步跟在他身后。
从杂事堂出来的一段路,没有半点光,一片漆黑,折礼瑟缩地跟上非道,他还在发热,双腿发软,却不得不小跑着跟上非道,因为一旦他跟丢,就会一个人被丢在黑暗之中。
草丛里时不时传来动静,都能吓得折礼提心吊胆,他伸出手想要拽住非道的衣袍,却又害怕地缩了回去,双手捏着拳头放在胸前给自己鼓劲。
“哎哟……”非道转头,折礼被路上的石头绊了一跤,摔在地上,他连忙起身,顾不得拍拍身上的尘土,赶忙跟上非道的步伐。
瞧见非道站在原地,定定的低头瞧他,折礼也仰着头看他。
白净的小脸此时已带了些灰尘,一双大眼睛带着疑惑和询问,眨巴着看自己,非道不忍出声问:“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