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撒在草地上,非道将折礼俯卧放在地面,一道灵力落下,似一记重锤落在背部,那孩子猛然发出呛咳声,随即痉挛一般蜷在草地上,猛烈地咳嗽着,似要把肺都咳出来才算罢休。
早知如此,何必沉水。
非道冷漠地看着他,与看地面上的一株青草、一只蝼蚁毫无区别。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折礼胸前晃荡的珠子上。
噢?
想必这就是自己在湖底看到的光点。
那是一颗来历不俗的宝珠,他之所以出手捞这孩子,除了自小便被教育不能见死不救之外,还因为这颗珠子。
它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像旧友般熟悉,熟悉……却又陌生。
就好像五六岁时认识的朋友,十年之后错身而过的那种异样。
他在记忆中思索,但,很可惜,完全没有关于这颗珠子身上气息的讯息。
那孩子还在拼命地咳嗽,剧烈地喘息,但与非道没什么关系。
他转过身,麻木地再度朝那湖水而去。
一道灵力倏忽而至,非道利落地闪过,自己的去路已被人拦住。
那人愤怒地瞪着自己,沧桑的脸上,连灰白的胡须都在抖动,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孩子的缘故。
“折礼!”他略带严厉地唤道。
地上的孩子似得到什么不得了的命令,顾不得气还没喘匀,飞奔过来便将非道的腿抱住。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