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羽对于季静言认出他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朝着季静言那边一眼,几不可微的冲对方点了下头,算是以示礼节。接着,他便继续朝白子蔷走来,拿出了一张名片放到面前的吧台上,说道:“有一点小问题,可能需要您出面调节一下。”
傅青羽的这张名片和季静言他们局里制作的那种公事公办风格和白子蔷那种简洁风格的名片都截然不同,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硬质纸感,其上文字皆为钢印方式,随着角度和光线的变换可以看到名片上隐藏的各种暗纹,几乎让人连想仿制一张都不能。放在那里与其说这是一张名片,不如说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白子蔷沉默着看着眼前的名片半晌无语,虽然没有直言拒绝,但明显也并不想欣然答应。傅青羽也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在那里等着。直到白子蔷好像从什么思绪中回过神来,才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傅青羽轻整了一下本来就一丝不苟的双襟,一只手留在胸腹前,朝着白子蔷微鞠一躬:“那就静候佳音了。”
单看这礼节,季静言就觉得对方对白子蔷比对自己尊重多了。
傅青羽说完这句话,再无它事,身形利落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季静言还坐在吧台前,看着白子蔷。
“解释一下。”季静言敲了敲台面,上面还放着傅青羽那张堪比艺术品的名片。
季静言所问的这句解释,不止是眼前的这张名片,还有这些说不清种类的动物,白子蔷种种奇异的行径乃至她超强的伤势恢复能力,甚至是从他遇见她以来遇到的所有不同寻常的事情。
季静言自身也“不是常人”,他自幼就有超强的体能,而且他的恢复能力也比别人要强,一般的小伤口普通人可能还得留个几天,他却基本到第二天就看不见了。所以如果他也遇到白子蔷之前那样严重的伤势,可能也会恢复得比较快,只不过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让自己受过太严重的伤而已。再加上他自小的经历,让季静言一直知道并且相信这世上除了唯物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外,也真的存在一些单靠理论所无法解释的东西。只不过那些东西都并不强烈,且往往隐秘,可以说几乎不会影响现存世界的发展,甚至即使他这些年来都努力刻意去寻找,却都未能窥其一二。
所以季静言可以接受白子蔷一切的不同寻常,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自己一切都被蒙在鼓里。以往他对白子蔷的问话,都像挤牙膏一样,他逼问几句,她回答一下,不高兴了就直接不理他。而今天她如果还是那么敷衍自己,季静言决定他就立刻带着自己的“小黑”,从此离开再不回来。嗯……不回来。
白子蔷依然默默的有些发呆,季静言决定先开口提问。
季静言:“你跟这个傅青羽认识?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