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软软看得出来,李道一没说谎,于是便点头道:

“李先生,我们的父亲的确是楚十三。”

李道一得到肯定立即后退一步,郑重鞠了一躬。

楚软软和楚琪连忙去扶起他:“李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六爻派衰微,到如今派中人所剩无几,当年我遭人暗算,幸亏十三先生救了我,还给我找了这么一个隐蔽之处藏身多年,我一直未得机会谢他,小友既是恩人之女,理应受我一拜。”李道一说道。

“李先生言重了,我们是晚辈,怎么能受您的礼呢!”楚琪说道。

“不知二位小友与郭家是什么关系?”李道一问道。

“去世的人是我们的姨奶奶,我们两家很久没见了,这次过来也就是祭奠一下老人。”楚软软说道。

李道一回头看了一眼郭晖,然后低声严肃道:

“二位小友若是愿意请听我一言,早日回去,离开此处吧,这郭晖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等出了殡,我们就离开。”楚软软笑道。

“李先生,您刚这么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楚琪疑惑道。

“这个村子不大,又偏僻,山野之地易生精怪,这老太太死前我曾好几次听到郭家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故而之前就卜了一卦,卦相显示,郭家今年必遭大劫,无计可解。

可刚才我又卜了一卦,结果却显示解难之计在二位小友身上,我想老太太的心病必然与你们一家有关,你们还是尽早脱离为好。”李道一说道。

“谢谢李先生指点!”楚软软和楚琪说道。

“二位小友客气了,我家里还有事,你们如果有事可以去村东头寻我!”

“李先生慢走!”

李道一正准备离开,郭晖就急忙走过去:

“李先生,后天出殡,您能否给算个抬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