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先生,您能不能给算一卦,看看这丧事是吉是凶?”
李先生不多言,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龟壳,单手掐诀,轻轻晃动龟壳,里面的铜钱被晃的哗哗作响。
待片刻后,李先生睁开眼,将龟壳中的铜钱倒出。
他凝眸细看卦相顿时眉头紧皱:“大凶之兆!”
“什么?李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啊?”郭晖慌了神。
“老太太不肯原谅你,就算平安下葬了,她也不会庇佑子孙后代的。”李先生严肃道。
“为啥呀?我承认我没那么孝顺,但我妈活着的时候我也没亏待她,不天天好吃好喝地待着嘛!”郭晖慌张道。
“你既然没有苛待她,那就说明症结不在此,自己好好想想原因吧!”
李先生说着便要走,郭晖连忙把人拉住:
“李先生,求您给指条明路吧,我实在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啊!”
李先生看了一眼郭晖,随后叹了口气,再次卜了一卦。
“开休生三吉指东,要求生路看东方。”李先生说道。
“东,东方!”
郭晖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了他正东边的地方。
楚软软他们正好站在那儿。
“是……是他们!”郭晖看向李先生求解。
李先生这才注意到楚软软,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同寻常,脖子上戴着养魂珠,手上的手链也是法器。
“敢问小友何门何派?”李先生问道。
“相门楚软软。”
“相门楚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