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晚会文艺部需要出节目,商量了好半天,我跳舞,软软弹钢琴!”葛寒琳说道。

“这点东西对你们两个来说不是小意思嘛!”

“你们呢?办公室就没事吗?”葛寒琳问道。

“我们需要写点文件,问题不大。”田雨源笑道。

早知道她就不参加了,平白地往身上堆事。

葛寒琳郁闷地咬了口田雨源递过来的鸡腿,正想着,唐棠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见楚软软和葛寒琳后连忙挥手打招呼:

“楚软软,葛寒琳!”

唐棠是个纯粹的自来熟,才见过他们两次就一点都不见外了。

“唐棠学姐,你今天怎么没去我三哥那儿蹭饭啊?”楚软软调侃道。

唐棠有些尴尬地笑道:“宁教授也不是天天都做饭的,而且我也不好意思天天去蹭饭啊!”

“没事!我三哥挺喜欢你去蹭饭的!”楚软软笑道。

“真的吗?我还怕去多了宁教授会生气呢!”

唐棠一边说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一大盆饭。

楚软软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唐棠也不算胖,怎么就能吃那么多米饭呢!

那一盆饭都快赶上她两顿吃的了,这难道就是饭桶的本质吗?

楚软软正要收回眼神,唐棠额上泛起的一抹黑气成功让她停住了目光。

那丝黑气一闪而过,然后钻进了唐棠的命门处,额上的波浪纹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这种面相说明,最多三日,唐棠就会犯水灾,轻则伤,重则死,而且导致水灾的原因不是意外,是鬼怪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