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操场上,楚软软一眼就盯住了姚兴雅。
姚兴雅也看向楚软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两人的距离慢慢缩小,在即将擦肩而过时,两人同时停住了。
“怎么样,看着最亲近的人替你受罪,这滋味不好受吧!”
姚兴雅森冷又带着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软软眸光微寒冷声道:
“你已经成年,该为自己犯下的错买单了!”
说完,楚软软就离开了。
葛寒琳的中毒给了楚软软一个深刻的警醒,姚兴雅这种人绝不能留!
当天夜里,楚软软,宁宣,楚琪,宁羽,葛寒琳,田雨源齐聚在学校宿舍楼后面的竹林中。
降头术在道教中是邪术,极少有人会钻研此道。
从宁宣查到的关于姚兴雅的资料中知道,十年前,姚兴雅伤害楚软软未果,虽然因为年纪问题没有受到刑事惩罚,但是却让姚家的生意一败涂地。
姚兴雅的父亲姚茂田受不了打击,没过多久就自杀了,姚兴雅的母亲陈珂带着姚兴雅艰难度日。
没过两年,陈珂病死,姚家的亲戚都不愿意收养姚兴雅,就把她送进了当地的孤儿院。
但她大小姐的做派让孤儿院很多孩子不满,院长把她送给了一户要收童养媳的人家收养。
两年后,那户人家发生了灭门惨案,姚兴雅在那次的案件中消失。
再有她的消息时已经是今年了,她像正常孩子一样上大学,丝毫看不出她之前的经历。
葛寒琳下的药降头制作需要大量的尸体,养毒虫的人身上一定会有散不去的尸臭味,而姚兴雅身上没有,所以楚软软断定,这蛊毒一定是其他人所制。
今天晚上,她不仅要帮葛寒琳报仇,还要让姚兴雅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软软,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楚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