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星望靠着手电筒的光亮跑出了大楼,转头一看,身后的亮光早已在阴风下消失了。

“老公~老公~别跑啊!”

白凤的声音再次传来,葛星望吓得连忙爬上车,将车门紧紧关闭。

头一抬,身着鲜血染的红裙的白凤就这么直直地立在车前,摔得血肉模糊的脸让人几欲作呕。

葛星望吓得四肢都不听使唤了,他想打火,可车怎么都打不着。

眼看着白凤一点一点地爬上车头,鲜血染红了整个玻璃,葛星望都快吓尿了,身体抖若筛糠。

“白凤……白凤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葛星望颤声开口,可白凤仍旧往上爬着。

玻璃发出吱呀呀的声音,蛛网般的裂缝散开,危急之时,葛星望想到了楚软软给他的那张符纸,连忙从口袋掏出来往前一贴。

符纸的力量瞬间将白凤弹开了,葛星望趁机打着火,油门一踩,车子飞速离开。

开出去了好久,葛星望的手脚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一直开到了市中心,路灯照明,车渐渐多了起来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凌晨三点,葛星望回到家,那张符纸已经化作灰烬了。

一听到敲门声,马兰茹就连忙去开门,谁知门一开就看见葛星望无力地倒下,他的裤子上还滴着不明液体。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马兰茹焦急道。

老葛他们连忙将人扶进去。

“软软,你看他这是怎么了?”老葛忙问道。

“没事!被鬼吓着了,给他泡点糖水压压惊就好!”楚软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