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昱倾尽所有在为她铺路。
一番话后,殿内静默。
留沧双眸微瞪,似惊讶,却又像情理之中。
父亲对母亲的疯魔,他早在幼年时就知道了。
母亲身祭封印后,他不管不顾将自己禁锢在梦里,一遍遍走过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最后又眼睁睁看着母亲身祭封印,消亡眼前。
明知道结局,却禁锢其中不断轮回。
饮鸩止渴。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如果真的是为复生一人。
那这人,除了母亲还能是谁。
父亲的疯只会跟母亲有关。
“那……他现在怎么样?”
“还好吗?”
留沧生涩询问,不常说这种话有些怪异。
风沧澜苦笑一声,“能好到哪里去。”
见风沧澜如此,留沧眼底划过一丝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