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向着主殿走去,察觉到旁边顶着安然容貌的寂夜,眉头深缩却是没再说话,任由他扮演安然的模样。
“你来无岸州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魔神已诛,他还以为风沧澜永远不会面世了。
毕竟,她此行任务已经完成。
“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一点音信都没有。”伏羲侧眸看来,风沧澜瞟过枕在肩上的“安然”身上,一闪而逝,“随便逛了逛,没去哪儿。”
被寂夜囚在竹屋,当然没有音信了。
“你……”伏羲看着风沧澜满目担忧,欲言又止,“还好吧?”
“嗯?”风沧澜侧眸看去,略带不解。
伏羲沉吟片刻道,“逝者已矣,你也别太沉浸悲伤。”
“想必,宗正昱也不会愿意看到你那般。”
“那般是哪般?”风沧澜轻笑一声,“沉浸悲伤?”
“父神你看我像吗?”
“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如何会沉浸悲伤。”
“任务完成我应当高兴,实在是不明白父神所言。”她声音清淡,满不在意甚至带着淡笑。
靠在她肩膀上的寂夜身影一僵,搂着手臂的手不自觉收紧。
听到风沧澜如此言论,伏羲眸中闪过一丝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