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弟子擦了擦肩膀却不敢出声。
安然眼眶泪水滚落而下,湿润眼眸目光灼灼直逼焱昀,“你说的失望是什么?”
“是你听信她人之言就妄下定论?”
“就算是断案,也要双方询问,断没有听了一方之词就下定论!”
“你怎能偏信偏听?”
“师父!”
“你明明是我的师父!我不求你护短,只愿你公平些!”
安然哽咽出声,视线朦胧。
一番话惊的满堂寂静。
众人余光微扫,回忆此事的确如此。
焱昀长老只听了一人的话对下了定论,未询问安然究竟何事。
焱昀瞳仁深黑,声音沉沉,“询问?”
“有什么好询问。”
“谁能闯进凌天城,闯入凌天学堂?”
“就算有,又怎么会刺杀你这无名小卒?”
“你能对谁构成危险?凌天学堂内人人都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