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昀双眸漆黑,目光聚焦被安然咬住的指尖。
他的视线直白而炽热,瞬间迸发出兽类最原始的攻击性。
凤安然心跳漏了半拍猛的松口,一脚惊慌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咬疼你吧?”
“我……对不起,对不起。”安然瞬间红了眼眶,像是做错事被家长教育哭了的小孩。
“不疼,没事。”焱昀压制住心底升起的兽类本性,抬眸就对上凤安然湿漉漉的鹿眼,像头幼鹿让人想圈养起来好好养着。
对视的一瞬,焱昀呼吸一滞,不再压抑内心俯身亲了过去。
正着急的凤安然被这举动直接整懵了,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任由对方索夺。
呼吸不过来,胸口闷胸口难受。
她咬了一下作乱的人,焱昀吃痛清醒的几分这才挪开。
指尖拂过唇角,看着上面血迹,再看红着眼眶惊慌失措的凤安然,他唇角扬起,野性中带着几分宠溺,“你是兔子精吗?那么爱咬人。”
“我不是!”
安然正儿八经反驳,又引的焱昀发笑。
不见昔日的阴狠毒辣、满目戾气,只有无尽的宠溺跟无底线的纵容。
“嗯。”焱昀摸了摸安然头顶,“安安才不是兔子精。”
“安安是娇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