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暗哑急促的声音响起,“放桌上。”
风沧澜迈入黄金铸造的宫殿。
只听说过金屋藏娇,今天是真真切切见了一回。
殿里的另外一个,应当就是龙君那位洞房花烛夜逃跑的新娘了。
“嘎吱”的声音入耳,风沧澜眼观鼻,鼻观脚尖,一副什么都听不到的表情。
“用这种办法抗议,以为本君会心软放过你?”
焱昀青筋暴起的手掐着身下之人的下颚,戾气完全侵占双眸,“做梦!”
他掐着下颚亲去,下面的人挣扎毫无用处。
听了一耳朵的风沧澜,眼神无意识往床榻瞟去。
就见焱昀衣裳半敞,怀里禁锢着一道倩影。
视线被挡了大半,只能看到是一个长发女子,其余的什么也看不清。
白皙素手从束缚中挣脱出来,死死拽住焱昀手腕。
放下玉佩准备离开的风沧澜,看到露出来的半截手腕鬼使神差停下了脚下步伐。
视线聚焦白皙手腕,一股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人随心动,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先是弄的浑身是伤,现在又自残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