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记得他!
只需要记得他就行了!
“绫儿?”
他放心放的极柔,生怕不小心说大了惊到风沧澜。
时瑜在对面目不转睛看着,奇怪而诡异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脑海里也浮现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凤王要杀风沧澜时一模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绫儿你怎么了?”
风沧澜一直未应,云琊心生怪异上前一步,声音温润,轻和如风,“绫儿,你是不是不想嫁了?”
“你若是不想嫁,就同我说一生。”
“我只希望绫儿快快乐乐的,你若不想嫁那咱们就不成亲。”
说到此处,他苍白的脸强做淡定的轻笑,“其实也并非要结成夫妻。”
“师徒……师徒也挺好的。”
“绫儿,你若有什么意见同师父说,师父不会勉强你,一定按照你的意愿来。”
“真的吗?”风沧澜清冷的声音带着迷茫。
对面终于回复,云琊明显松了一口气,盯着绣着牡丹花的团扇,仿佛能透过团扇看到风沧澜一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