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浑身没有任何气息,也不通晓。
但他可明白,那时流鼻血是什么意思。
“呵呵。”他正坐的身体一歪,骨节分明的手撑着太阳穴,声音阴郁,“寂夜拯救人界,可别到最后人界未救成,把自己搭了进去。”
“两个都是不通人事的,看来我要撮合撮合才行。”
他面具下的嘴脸不断上扬,仿佛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自那夜以后,卿卿每日就是看书看书。
时光飞逝,一晃秋去冬来。
这两个月里,卿卿把那一堆书看透了,理论知识满分实践操作为零。
随着寒冬的来临,她感觉到了冷,巨冷。
寂夜感受不到冷热,或者是完全不畏惧。
卿卿就不一样了,终究是人的身体完全不能地域严寒。
外面已经是零下的温度,屋里也是冷的瑟瑟发抖。
这两个月二人没什么变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寂夜有疏远的迹象。
她把这一切归于之前偷看沐浴生气了。
所以冷的慌冻的慌也不好意思去找。
本来以为能咬牙挺挺,但是她错了,这这是寒冬的开始。
后面几天连着寒潮,她终于受不住了跑去跟寂夜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