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昱像强制让她歇息,结果她留了后手。
好像是生气了?
“昱昱?”她捏着宗正昱袖口轻轻扯了扯,歪头看向他,“你说句话,理理我好嘛!”
“昱昱~”
不管怎么撒娇示弱,宗正昱都没有回应的迹象。
风沧澜循序渐进,指尖勾着宗正昱指尖轻轻摇晃,余光看他依旧没有反应,最后踮脚在他下颚处亲了一下。
陈恳道歉,“当时我也是担心留沧嘛,他一个小孩子,多在别人手里就多一分危险。”
“风沧澜。”
低沉的声音干涩的厉害,风沧澜讨好撒娇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寸寸苍白。
眼波微转怔怔看着宗正昱。
刚才,昱昱叫她风沧澜?
不是叫澜儿,是连名带姓喊的。
通常他这样说话,就是非常生气了。
“我对你而言是不是可有可无?”他暗哑的声音生涩轻颤,“在你心里,徽羽比我重要。宫商比我重要,留沧比我重要。”
“所有人都重要,就是我不重要是不是?”
他凤眸灼灼注视着风沧澜,狭长的瑞凤眼眼梢发红,轻颤的嗓音是在克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