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是一位好女子,皇上千万莫要怠慢了。”
风疆话音刚落,宗正昱冷笑一声,声音极寒,“我的夫人,我自然会好好护着不会怠慢,还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这个别人二字把风疆堵得哑口无言,暗示他,他现在不是皇后父亲连说这种话的资格都没有。
“老臣告退。”风疆挺直背脊进来,佝偻着离开。
宗正昱墨瞳凌厉锋芒,站在旁边的问道疑惑出声,“皇上,为何不告诉风将军,皇后娘娘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那位风小姐不过是暮王找来的不相干女子。”
“不需要。”澜儿不需要这样一位幼年导致走丢,不负责任连人都能认错的父亲。
“澜儿有朕就足够。”
占有欲作祟,宗正昱不止不想让风将军知道,甚至不想让风沧澜的身边出现任何人。眼里、心里、周围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骇人的占有欲似野兽要冲破牢笼,宗正昱单手扣住太阳穴将眼底的狂风骇浪挡住,收起手又是刚才那般面无表情的模样继续批阅奏折。
这半个月,宗正昱每天的睡眠时间基本是两个时辰左右,其他时间都是在批阅奏折处理正事。
一日两日短时间还好,长期下来根本承受不住。
问道站在旁边皱眉,“皇上还是休息会儿吧,皇后娘娘知道了该担心了。”
在宗正昱身边多年,问道深知怎么说话宗正昱才会听取一二。
果不其然,提到风沧澜担忧,宗正昱手里的朱笔停住了动作,深不见底的瞳仁忽然变得不确定的迷茫,“澜儿会担心吗?”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