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风沧澜一行人就准备启程。
好巧不巧的,双方几乎同时从二楼下来。
风沧澜眸中波光潋滟,媚眼如勾,整个人容光焕发。脖颈上暧昧红痕若隐若现。
君时瑜眸光微深,目光掠过脖颈又轻飘飘扫过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双方对立而战,气氛隐隐有些不对劲。
两国使臣都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怕宗正昱控制不住打起来,风沧澜紧了紧相扣的手,“昱昱,我们快走吧。”
耳畔响起风沧澜的声音,宗正昱才收回如渊似海的目光。
君时瑜睫毛轻颤,眼底荡起一抹狞笑。
上了马车继续赶路,二人同路几乎是一左一右互不相让。
风沧澜枕着宗正昱的肩膀,昨晚没歇息好打算靠着歇息一下。
一连三天,两国的马车都是如此,一左一右谁都不愿意落后。
终于在第三天,前方出现岔路一左一右,完全相反的方向。
一过断桥,后面就是茂密大山连绵,野兽猛虎众多。
两国人都在断桥边停车休息。
坐了十几天马车,风沧澜坐的全身酸痛,跟宗正昱说过之后下车活络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