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重返穹苍楼,只怕是没你位置了。”
留下这番话风沧澜径直离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她今天要先休息,明天以最佳的姿态给殷做手术。
谷主也跟着离开,却被两个徒弟拉住,“师傅,这当真是大师伯?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
“你们没听过的算什么?”
“她还不让我对外说,我们的关系呢。”
“为什么?”两人不解,想跟蝴蝶谷攀上关系的人可太多了,这大师伯竟然还不准对外说。
“为师哪儿知道为什么。”他回首看了一眼床榻之人,再看两个徒弟,“可能是觉着怕你们出去丢她的脸。”
“还好没把你倆送给她,不然真是丢脸。”
谷主离开,留下两个满头雾水的人。
“什么跟什么?”
“我们出山那也是给蝴蝶谷争光,怎么就丢她脸了。”
离开木屋,谷主把风沧澜带到了收拾出来的屋子,“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喊他们,反正他们都是你的小辈。”
“行。”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风沧澜洗漱就歇息。
蝴蝶谷却因为来了一个大师伯前所未有的热闹,“大师伯为啥头上带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