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商在沧海一粟,这段时间你去那边照顾她,我这里不用担心。”
“是。”
自从留香阁回来后,风沧澜在离院里足足有七天没踏出去过。
对于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也完全不知,安心待着解毒养病。
宗正昱在留香阁的事情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现在坊间传言,摄政王好男色,有龙阳之癖。那日在留香阁带走的男子,便是他的相好。
以前宗正昱做事滴水不漏没有人能抓住把柄,这次事情闹的这么大,有两个头铁的言官当庭向皇帝进言摄政王的荒唐事。
皇帝上朝接到进言,就命人将宗正昱请到金銮殿。
众臣心惊胆战,心里把进言的言官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骂了一遍。
好好的,非要去招惹活阎王。
自己作死就算了,还连累他们!
“摄政王到——”
尖锐的声音响起,众臣站立如松,生怕被摄政王挑出什么毛病。
一辆轮椅在缓慢前行,来到金銮殿正中央才停下。
“臣弟参见皇上。”宗正昱冰冷的声线不紧不慢响起。
时隔两年,大臣们听到这个声音还是下意识哆嗦,纷纷垂首不敢有半分造次,怕被抓住小辫子。
“臣弟腿脚不便,不能下地给皇上行礼,还请皇上责罚。”嘴上说着请责罚,可神色却没有半分请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