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拄着拐,向牢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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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卫嫆回到了漠北,马不停蹄的就叫来了谢昭。
“谢昀的伤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前顾虑着他的身子,没法长途跋涉。如今修养了几日,该是可以了。等会你回去,替他把东西收拾好,便赶紧回中洲。宫里上下我都已经派人打点好了,到时候自会有医者上门。”
谢昭点点头,又有些为难,“若是兄长不愿离去,该怎么办?”
卫嫆皱了眉,这种情况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她抚了抚额头,这些天连日奔波,觉少事多,再加上心中忧心谢昀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会阵阵头疼。
待头痛过去,卫嫆说,“无妨,我来跟他说,他一定得走。”
谢昭领命打算离开,卫嫆又叫住了他。
卫嫆先张了张嘴,难得的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这件事先不要同你嫂嫂讲,免得她担心,也免得引起恐慌。”
谢昭点点头,“我明白。”随即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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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牢房。
谢昀在入口处将用来走路借力的拐递给了看门人后,自己便如常进去。
果然看见了被关在牢狱深处正躺着的呼耶寒蝉。
他似乎没有料到自己回来,面上有些吃惊的神色。
但很快,他就嗤笑了一声,轻轻扯了扯嘴角,“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