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就到了他们这一屋。
陈生弓着腰, 慢腾腾的起身去开了门, 声音苍老的问, “大人, 有什么事呀?”
来者三人, 皆身着红色黑底官衣, 腰间配刀, 虽然语气不善,但是也没有更加过分。
“你可有看见过这个人?”
说完将手中画像举到了陈生的眼前。
陈生眯着眼,凑近了瞧, 摇了摇头, “没呢。”
士兵听了也没做怀疑,毕竟眼前这老朽之人和画像上那个年轻英朗的男子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更何况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瞧见那塌上躺了个老妇, 还时不时的轻咳两声。
他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遍, 为何住在客栈, 接下来要去往何处。
陈生也按照卫嫆的吩咐一一回答,话语之中还带着点东夷的强调。
这让来人更加打消了疑虑。
很快,他们便离开了。
直到确定他们完全离开陈生才走到卫嫆身边,低声同她说话。
“殿下的猜测多半无误,刚刚的画像和城门处的一样,且画像上都只有我一人,看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您来了。”
卫嫆起身坐在床上, 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更好。我只需静待时机,等城门开了,速速离去即可。按照我的推算,最迟明晚,最快明天一早,城门必开。”
此刻稍有闲暇,陈生这才想起来莫叔的事情
他之前让莫叔回去,莫叔后来也飞鸽传书告诉自己邺城无事,只是这一路却迟迟不见莫叔追上。是以,心一直提着。现下终于看到殿下无恙,这才安下心来。